她在外面等了好一会儿，书房里才传来动静。
    门打开后，先从里面出来的人是孙文楠。
    孙文楠看见许佳梵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淡淡看了她一眼。
    跟在孙文楠身后出来的人是霍岳，霍岳像是心情不错，脸上还带着笑。
    “那我就走了，有什么事电话联系。”霍岳微微躬身，跟孙柄华说道。
    “慢走。”孙柄华淡淡道。
    霍岳也没再多说什么，他带着许佳梵下了楼。
    孙文楠目送着他们离开后，才对孙柄华说：“我们跟他合作，真的可以吗？”
    霍岳始终是个不定性，比墨凌炀还要不稳定。
    他们现在的所有计划几乎都没再跟墨凌炀扯上关系，想来要跟他合作，也是绝对不可能的事了。
    否则也不会找霍岳。
    “可不可以，谁也说不好。”孙柄华握着手杖，身形挺得笔直，淡淡说，“但要找到一个跟我们同样痛恨时安以及霍家的人，只有他了。”
    “我知道了。”孙文楠暂时将心头的疑惑压制了下去，“那裴念……”
    孙柄华转头往裴念所在的房间看了一眼，眸光又冷淡了几分：“先关着吧，后面总会有用的。”
    “好。”孙文楠点头，他突然又想起另外一件事，只不过那件事牵涉到已经死去的孙启明，他的脸上闪过一抹痛色，“爸，你说这裴念，真的能把那个杀了启明的人引出来吗？”
    一直到现在，他们都还没查清楚孙启明到底是被谁杀害的。
    他们只知道在暗处还有一个人的存在，却始终查不到。
    那个人就好像一个影子，完全抓不到。
    甚至一开始也怀疑过是不是霍琰，可是当初霍岳是的的确确死了的，排除了这个人后，又会是谁呢？
    “放心吧。”孙柄华眯了眯眼睛，漆黑浑浊的眸底划过一道冷冽，“那个人，一定会出来的。”
    只要裴念在他们的手上，那个人就一定会出来。
    ***
    裴念出事的消息一直在瞒着，没有告诉C市那边。
    不过消息也不知道是怎么走漏的，霍晨曦还在上课的时候就接到了时薇打来的电话。
    她的手机在课堂上响起，急急忙忙掐断后，有些歉意的对老师笑了笑。
    后来又趁着老师不注意才偷溜出教室去给时薇回。
    “妈，我在上课呢……”霍晨曦低声道。
    “我有重要的事要问你。”时薇的声音里带着严肃，“一会儿下课后给我回个电话，你哥的手机一直打不通。”
    应该是打不通时安的电话才来找她的吧。
    霍晨曦看了看时间，距离下课也没几分钟了，她道：“没事，您有什么事，问吧，我这马上就下课了。”
    时薇犹豫了一下，似乎还是这件事比较重要：“念念去哪儿了？”
    听到裴念的名字，霍晨曦微微一愣：“啊？”
    她之前问过时安，裴念的事要不要告诉家里那边，可当时时安没说话，霍晨曦又想起以前出事的时候几乎都是不说的，所以想了想，便将这件事瞒了下来。
    可现在竟然被时薇知道了……
    “别跟我装傻。”时薇的声音严厉了几分，“晨曦，告诉我，念念去哪儿了？她的手机一直在关机，我们很担心。”
    霍晨曦纠结了一下这件事到底说不说，还没纠结的出结果，就又听见时薇道：
    “晨曦，这件事很重要，别瞒着我们。”
    霍晨曦轻轻叹了一口气：“妈，念念现在在孙家。”
    “什么？”时薇被吓得不轻，“她怎么会在孙家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