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层妖塔，那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登顶的。
    即便是他，这一次也没能登上第九层，只登到第七层就累趴下了。
    黑肱蝶趴在洛阳的胸膛上，声音温柔：“哥，谢谢你。”
    她显然也知道她的九尾狐血脉觉醒了。
    洛阳声音温柔：“两口子，说什么谢谢。”
    “嗯，那我换一句，觉醒之恩，日后小女子定当涌泉以报，怎么样？”
    洛阳：“……”
    果然是狐狸精，正经不过三秒钟，不在开车就在开车的路上。
    以前她还只是有九尾狐的血脉，现在血脉觉醒，她也成了货真价实的狐狸精，这个家的家风还有挽救的余地吗？
    头胀。
    黑肱蝶忽然抬头，嘴角浮出了一丝神秘的笑意：“哥，你不老实。”
    洛阳凝眉：“你别逼我。”
    “我就逼你了，你怎么样？”黑肱蝶一点面子都不给，“信不信我再给你来一个九层妖塔？”
    洛阳：“……”
    一辆哈佛H6从村子里出发，在晨曦之中渐渐远去。
    石飞开车，黑肱蝶和白狐苏妲己坐在后座沙发上。
    黑肱蝶从车窗里探头往回看，小村村口站着三个人，洛阳、白净和百里蒹葭，三个家人正向她挥手。
    黑肱蝶的眼眸里泛起了一层水雾，她舍不得洛阳，也舍不得百里蒹葭和白净。大侠虽然经常跟她斗嘴，可她知道，如果有人在她的背后开枪，大侠会毫不犹豫地推开她。还有白净，明明可以在她的面前摆资格，却依然对她恭敬有加，一口一个师娘，这么聪明懂事的姐妹，她又怎么舍得？
    她也忘不了她和大侠还有小白三个合起来斗洛阳的一幕幕，百里蒹葭和白净一招二龙戏珠，她就一招张果老倒骑驴，打得洛阳口吐白沫……
    “别看了。”苏妲己的声音从白狐嘴里出来。
    黑肱蝶从车窗上缩了回来，不是她听老祖宗的话，而是她已经看不见洛阳和百里蒹葭和白净了。
    “小蝶，男人多的是，我们狐狸精一族有一句古老的谚语，不要一直吃一棵树上的果子。你的血脉已经觉醒，你是狐狸精一族天生的王，你的眼光要放长远一些才行，你要的不是一棵树，你要的是一片森林。”苏妲己给黑肱蝶上课。
    黑肱蝶皱起了眉头，她不喜欢听见这样的话，可苏妲己是她的老祖宗，她也不好反驳。
    石飞看了一眼后视镜，瞅见趴在后座沙发上的苏妲己，也是微微皱了一下眉头。
    他还在这车里，苏妲己怎么能当着他的面怂恿黑肱老板娘去别的树上吃什么果子，还特么的神灵，那不是怂恿黑肱老板娘给老板戴绿帽子吗？一片森林的绿帽子，那得多少顶绿帽子啊！
    “男人只是工具，你可以利用工具干任何你想干的事，得到你想要的东西，但如果你爱上一个男人束缚一生，那就是愚蠢。”苏妲己继续灌毒鸡汤。
    “嗯咳！”石飞咳嗽了一声，他听不下去了。
    苏妲己看了石飞一眼：“小伙子，你卡毛了吗？”
    石飞：“……”
    黑肱蝶开口说了一句：“老祖宗，你可以教我修炼方面的知识，你也可以给我讲狐狸精一族的历史，但我的私生活和我跟我老公的感情，你就不要说了，我是21世纪的狐狸精，我知道我需要什么，不需要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