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约定？”
    陈玄下意识的问道。
    “由他，来成为圣人殿在世间的使者，寻找那些天姿高，心性佳的人，送入到圣人殿内。”
    老头继续说道。
    “我想知道……”
    陈玄深吸了一口气，感觉自己好像已经接触到了挡着真相的窗户纸，“圣人殿存在的目的是什么。”
    “圣人殿存在的目的啊……”
    老头的眼中闪过了一抹怅然之色，“你可知道混沌长河？”
    对于那条如今始终都高挂于天穹之上的混沌长河，陈玄自然无比清楚。
    他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。
    “那你可知道……”
    老头继续开口，“混沌长河的对岸，又是什么？”
    这个问题，直接就把陈玄给问住了。
    他站在那里，脸上带着凝重无比的表情。
    他不由的想起。
    当初他和莫无名两人冲天而起，来到了混沌长河的近前。
    然后他看到了一副画面。
    画面之中。
    一座残破的城墙之上。
    无论是男女老少，全都上阵杀敌，拼死一战。
    可是。
    那画面。
    莫无名却看不到……
    陈玄身体一震。
    他猛地抬起头，看向了面前的老头……
    “看来你想到了什么。”
    老头看着陈玄，轻笑出声。
    陈玄缓缓点头，“我之前曾经在混沌长河的边缘，见到了一座城。”
    老头满意的看了陈玄一眼，这才继续开口道：“没错，一座城。”
    “那你可知道，那座城是什么？”
    此言一出，陈玄顿时面带疑惑，随即摇了摇头。
    “一座已经被遗忘了的城。”
    老头的脸上带着一抹怅然之色，“在很久很久以前，那座城就存在。”
    “所有的天骄，全都越过混沌长河，前往那座城。”
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
    陈玄疑惑的问道。
    “御敌。”
    老头淡淡的吐出了两个字来。
    御敌？！
    陈玄眨了眨眼，“御的……是什么敌？”
    “真正的大敌。”
    老头显然十分有耐心。
    对于陈玄的问题，始终都在回答着。
    陈玄则是无奈的看了一眼老头，“咱就是说，前辈，有什么话，就一次性全都说清楚好不好？”
    可是。
    老头却微微的摇头，“有很多事情，没有办法说出来，你只需要知道，在这世间，你们口中所谓的堕落圣王之乱，只不过算是一个开胃小菜而已。”
    “与真正的大乱相比，完全就没有任何的可比性。”
    “一旦输了，不光是人族，就算是那些堕落圣王也将从这世间消失。”
    听到了老头的话，陈玄的眉头顿时就紧皱在了一起。
    他没有想到。
    这代价，竟然如此之大！
    一旦输了。
    世间都将被毁掉？
    “前辈。”
    陈玄十分认真的看着老头，“我希望你能把话给说的再清楚一点。”
    老头看了一眼陈玄，缓缓开口，“加油吧，你是十万年来，唯一的一个打穿了九耀帝宫的人，你或许，也能够成为我们中的一份子。
    陈玄的脸上顿时就露出了无比诧异的表情来。
    自己打穿了九耀帝宫，竟然才只是或许有资格能够成为这老头的一份子？
    真的假的？
    要不要这么夸张？
    如果真的像是老头所说的这样。
    那在混沌长河的对岸，到底是什么程度的战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