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江念从一开始就知道！
    只不过是什么都不说，等着她自己跳出来。
    而主任这番话，也是让台下的人都一下子了然。
    如果真是江念提前拿到答案，她又怎么可能临时随机换试卷。
    所以的确是有人在她考试前塞进她书包里。
    那么这是谁安排的，谁有这么大本事提前搞到特招卷的答案，谁在主任带人过来时主动提出这件事，就不用说了。
    但哪怕是大家都心知肚明，主任也还是对秦筱筱道：“秦同学，看来这是一场误会，不过你也是为了咱们学校好，老师还是很谢谢你哈。”
    站出来随意指责别人作弊，还翻人家包，最后发现被指证的人是清白的。
    当老师的，不安抚受害者，反倒安慰感谢起加害者。
    不愧是灿星传统。
    秦筱筱咬着牙回到自己座位。
    最后排，陆辞盯着江念兴致勃勃：“这个新来的转校生，有点意思。”
    闻郁毫无兴趣，吐出两个字：“无聊。”
    教室里只剩最后一排的位置还空着一个。
    江念背着包过去，路过闻郁的时候瞥了一眼。
    看到他的iPad界面，正停留在《秽土玫瑰》的某个章节。
    顿了下，随意道：“你喜欢《秽土玫瑰》？”
    闻郁最讨厌那种根本不懂科幻也不懂流光，却跟风看《秽土玫瑰》假装自己很有品味的女生。
    冷冷看她一眼：“关你什么事。”
    不怪闻郁先入为主这样认为。
    因为在两年前，《秽土玫瑰》就开始全球爆火，在年轻人里被奉为神作。
    短视频平台各种二创层出不穷，吸引了很多之前从来没看过赛博朋克科幻的人入坑。
    这些人里，有人是真的拜服于故事的精彩和流光的顶级文笔想象力。
    但也有很多人，特别是有很多年纪不大的高中生，就是跟风追捧罢了。
    说是流光和《秽土玫瑰》的书粉，其实根本没有看懂书里想表达的，甚至连书里的角色名都会说错。
    江念虽然没有与书粉互动过，但她心里是很重视读者的，感谢他们会喜欢自己的故事。
    不然她也不会答应去现场签售。
    还跟方棠提出，签售会不要卖什么高价门票，对读者免费开放。
    但没想到，她第一次现实里跟别人谈及自己的书，就被怼了回来。
    挺好的。
    江念也没觉得有什么，只是来了句：“没别的意思，只是问问。”
    然后背着包就走了。
    陆辞凑过来，对着闻郁啧啧两声。
    “我说你，这特招生长得这么漂亮，班上男生刚才眼睛都看直了，你一上来就这么凶人家？”
    “我看你心里就只有流光，可流光都没公开过自己是男是女。”
    “万一到时候签售流光一露面，是个胡子拉碴的抠脚大汉，我看你怎么办。”
    闻郁冷淡扫了他一眼：“肤浅。”
    如果是喜欢好看的外貌，他为什么不去喜欢那些花枝招展的女明星。
    他喜欢的是流光字里行间展露的思想，与对方是男是女、长得好不好看根本没关系。
    -
    江念坐在韩煦和唐秋娅旁边。
    “念姐，你这次怎么又没写作文？”韩煦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