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察看了两人，迟疑了一下道：“就算是这样，你完全可以报警，否则你也属于犯罪。”
    女孩丝毫不怕的仰着脖子：“犯罪就犯罪，我不怕！”
    “警察同志，你们都听见了吧，她整个人就是这么嚣张，你们快把她带走，她对我的指控都是假的，你们一定要把她关起来。”
    孙菲荷听到她这话，噗嗤笑出声，见众人看着她，孙菲荷整理了一下表情，对着老头道：“你确定是她的错？你没给她看簧片。”
    老头坚定道：“我都这么大年纪，她这么小，都能当我孙女了，这样的事情我怎么可能做？我绝对不会做。”
    “很好！”
    孙菲荷对着女孩使了个眼色，女孩立刻心领神会，几步窜上去，拽着老头花白的头发，再次骑了上去。
    打的老头，哎呦哎呦的直叫唤。
    孙菲荷好心在旁边提醒道：“人家这姑娘可是练过散打的。”
    “对，我可是散打八十公斤运动员。”
    “老头，你还不说实话吗？”
    老头闭着嘴不说话，只是捂着头。
    孙菲荷轻咳一声道：“老头，你要是再不说，可真的要被打死了，就算打死你，人家也没事，你信不信？”
    “你让她打，你看她敢不敢？”
    女孩冷笑着道：“你知道我这次是去哪吗？”
    老头睁开青紫的眼睛，看着女孩问道：“去哪？”
    “去精神病院，拿药！”
    最后两个字声音格外的大，说着又是一拳。
    旁边的警察一拍手，恍然大悟道：“我想起来，我怎么越看她越眼熟，这不是上半年，抑郁症要自杀的那个姑娘吗？自杀好几次都没死成，听说现在转成双向了。”
    “什么是双向？”
    “哦，抑郁症和狂躁症，抑郁症伤害自己，狂躁症伤害别人。”
    众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，立刻换了风向，对着老头道：“老人家，你快说实话吧，她是精神病，杀了你也不判刑。”
    “就是，你到底给人家姑娘看没看？”
    “看了就看了，道个歉，这么大年纪了，也没人为难你。”
    “就是，大爷，你快说啊！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周围都是劝人的声音，几个之前上前帮忙的人也是一阵后怕，这姑娘可是个精神病，万一掏出刀子把他们捅了，他们死也是白死。
    老头受不住了，连忙大喊道：“我错了，我给她看了，看了。”
    女孩的手停住了，恶狠狠道：“还有呢？”
    “我，我是看你一个瘦瘦小小的，以为你胆子小，而且我观察了，你总是想远离人群，所以，所以我就……我也是一时糊涂，你放心，我对你做不了什么，我已经这么大年纪了，我就是想痛快痛快嘴，想摸摸你的小手，其他的我真不敢。”
    老头捂着脸，把自己的心里路程倒豆子一样的说了出来。
    顿时围观的人齐齐把鄙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。
    “呸，老不死的。”
    “你怎么不死呢，这么大年纪了，还想欺负小姑娘，你恶不恶心？”
    “小姑娘，你再多打他几下，打死这个老东西。”
    “哎！”警察立刻出声制止：“你这样的行为，已经有了教唆犯罪的嫌隙，请注意你的言辞。”
    “这样的老东西，死了也活该，这算什么教唆犯罪，你们家没女儿是吗？”
    “就是，怎么能包庇犯人呢，你们是哪个警局的，我要投诉。”
    不少人都举着手机对着两个警察。
    警察一时不好跟所有人起冲突，直接将女孩从老头身上拽下来，道：“麻烦你跟我去警局做个笔录，你放心，我们不会偏袒任何一个人。”
    女孩心不甘情不愿地站起身，使劲在老头脸上呸了一口。
    老头捂着脸不敢反驳，不用警察说，低着头，跟在他们身后，他现在恨不得立刻消失。
    他没看到，很多人都全程录像，为了掌握流量密码，很多人都直接放在了网上，很快他的左右邻居就会知道，还有他身为公务员的儿子。
    孙菲荷趁着所有人义愤填膺的时候，悄悄离开了包围圈，她似有所感地走到门口。
    刚出门，一辆豪车疾驰而来，地面与轮胎摩擦的声音，让人牙酸。
    孙菲荷却莫名的心跳加速，特别是一个高大的身影，从车里出来，迈着修长的腿，脚步没有迟疑的走来，只是眼底翻滚的阴暗情绪让人心惊。
    “嗨，好久不……”
    一个厚重的怀抱，重重的将孙菲荷紧紧的揽在怀里，恨不得将她嵌入身体。
    “你回来了，真好！”
    孙菲荷环住他劲瘦的腰肢，轻声回道：“我回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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