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困难地睁开眼睛，看到哑巴正色眯眯地盯着自己。
    “啊——”陈爱军吓得发出惨叫：“你，你想干什么？”
    哑巴傻傻一笑，手用力一扯，将他的衣服撕成两半。
    陈爱军看到扑过来的老男人，吓得心脏都要停止跳动了：“别，别……”
    哑巴才不管那么多，他扑过去，对着陈爱军就是一顿乱啃。
    陈爱军想死的心都有了，他闭上眼睛，流下耻辱的泪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另一边。
    夏思月从镇上回来，经过公社，看到广告栏贴着公告。
    她走过去一看。
    是招聘公告。
    学校扩建，要招老师。
    招聘要求，高中文化，有耐心。
    报名刚好截止到今天。
    公社离黄官屯步行需要四十分钟。
    骑自行车十多分钟就到了，不算远。
    夏思月对这个职业很感兴趣，她转头看着霍言：“我想报名。”
    霍言当然是无条件支持她：“好。”
    两人找到学校主任，将报名表填上。
    刘主任四十多岁的样子，他戴着眼镜，两鬓白发，看上去是一个很温和的人。
    “三天后的早上八点考试，千万别迟到了。”
    夏思月将填好的表递给刘主任：“好，谢谢你！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回到家，夏思月将柜子里的书全翻出来。
    当初下乡当知青，她把高中书也带来了。
    霍言知道她要考试，于是接下来的几天，他什么事也不让她做。
    连饭都送到手里。
    刘桂花见夏思月有两天没出门了，她逮住霍言，将他拉到一旁，小声问道：“你媳妇去哪了？”
    霍言指了指三房的门：“在看书，明天有考试。”
    刘桂花一脸狐疑：“看什么书？现在又不能考大学，屯子里也没有工农兵大学指标。”
    还没考上，霍言不想到处宣扬，他低声说道：“就是随便看看。”
    刘桂花问不出什么，气的想骂人：“臭小子，连我也瞒？”
    霍言：“真没什么。”
    刘桂花觉得这个儿子白养了。
    她哼了一声，提着篮子就出门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考试这天。
    夏思月早早来到学校。
    看到密密麻麻的人头，她才知道竞争力有多强。
    其它学校，都是内部有指标，这样大张旗鼓贴公告招聘的，她还是第一次见到。
    不过，这样挺好的，每个高中生都有机会。
    能不能选上，就要看自己的本事了。
    夏思月心态很好。
    但也有心态差的。
    有好几个，因太紧张而晕倒在地上。
    刘主任立刻安排人将晕倒的人背进办公室。
    考四门。
    语文数学，英语政治。
    题出的很刁钻，还有几道题是大学才有的。
    很多人一考完，就哭了。
    霍言看到夏思月出来，立刻迎上去，递给她一壶水：“嘴巴皮都干了，快喝水。”
    别人家陪考的，都在问考的好不好，只有他不问成绩，只关心夏思月的身体。
    夏思月看到霍言出现在这里，很意外：“你不是说要去镇上吗？”
    霍言看到夏思月额头上有细汗，用衣袖替她轻轻一擦：“忙完就回来了。”
    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说着，身后突然传来吵闹声。
    “你就是个废物，一到考试就不行！小学如此，初中也是如此，现在更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