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被所长怼得说不出一句话。
    一张黝黑的脸像变色龙一样。
    其他人都抿嘴笑。
    所长看到大家安静了，又继续说道：“好好干活，只有业务能力强的人才有机会往上爬。”
    众人背脊一直，行了个军礼，大声道：“是——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某个职工楼。
    “大毛，有人在查军火。”
    说话的男人剪着光头，额角有一道小小的疤痕。
    叫大毛的男人背对着光头，双手背在后面，眼神晦暗不明：“这么多年过去了，想查到凶手，比登天还难，你急什么？”
    光头一脸无奈：“我也不想急啊，但心里很慌，总感觉要出事了。”
    大毛转过身，露出一张普通的脸：“你是做贼心虚才心慌，回去吧。
    以后没事，别来我家。”
    光头走出职工楼。
    总感觉有人跟踪他。
    他来到人多的地方，那道视线才慢慢消失。
    第二天，他又来找大毛，并且把有人跟踪他的事说了一遍。
    大毛看着心态崩溃的光头，心里有了主意。
    这个人不除掉，只怕会引来麻烦。
    当天晚上。
    大毛约光头出来吃饭。
    光头很爱喝酒，大毛点了两瓶酒：“今天不醉不休。”
    光头举起酒瓶毫不客气地灌下去。
    大毛买的酒度数比较高。
    光头喝完一瓶，头昏昏沉沉的，但他兴趣高，没注意，而是继续喝。
    走出饭店，人跌跌撞撞的。
    大毛跟他分开后，跟回家了。
    而光头因喝的太多，连自己的家在哪都不知道。
    他像幽灵一样，在夜色中游走。
    走了很久，对面冲过来一个年轻男子，问他要钱。
    光头傻乎乎地看着对方，口齿不清道：“钱，什么钱，我没钱。”
    男子抓住光头的衣领，眼底带着凶意：“身上的钱全拿出来，否则我让你好看。”
    光头摸了摸头：“我不好看，我丑，我媳妇就是看到我太丑了，才跑了的！”
    年轻男子见光头醉醺醺的，干脆自己动手拿钱。
    他在光头身上搜到一块钱：“丑鬼，怎么只有一块钱？”
    光头傻傻一笑，眼睛迷离又模糊：“我没钱，但有金条，很多很多。”
    年轻男子心头一喜，拎起光头的衣领，用命令式的语气说道：“带我去拿金条。”
    光头歪头看着年轻男子，迷迷糊糊的，看不清对方的长相：“不行，金条不能随便拿出来，会，会……”
    话还没说完，光头一头栽倒在年轻男子身上，身体也跟着软了下去。
    眼看就要摔倒。
    男子眼疾手快地提起光头的皮带。
    他招了一辆面包车，将光头推进去，他才进去。
    十分钟后，面包车停在一条破旧的公路上。
    年轻男子拖着光头来到一栋旧房子面前。
    打开门，一股潮气扑鼻而来。
    年轻男子进屋找来绳子将光头绑起来。
    光头再次醒来时，头传来一阵阵刺痛，他看着破旧的房子，有些傻眼：“这是哪里？”
    这时，年轻男子从另一个房间走出来。
    他戴着口罩，只露出一双眼睛。
    年轻男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光头，冷冷问道：“金条藏在哪了？”
    光头心里咯噔响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