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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2章

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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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孟昕良没较劲。
    “我输得起。”他笑道,“一盆芙蓉花是不是?三日内送到府上。”
    “明日。”盛长裕道。
    孟昕良:“明日时间太紧,未必寻得到。”
    盛长裕不再说什么。
    孟昕良问他:“督军,要不要去楼顶放烟花?。”
    盛长裕却问宁祯:“你呢?”
    “去吧。吹吹风,清醒清醒,我快要困死了。”宁祯说。
    不是困,而是喝了两杯咖啡,宁祯有点头疼。
    她需要冷风灌进脑子里。
    “走吧。”盛长裕站起身,去衣帽架拿外套。
    他把自己和宁祯的风氅都取下来。
    利落穿好自己的,盛长裕抖开宁祯的风氅,朝她走过来。
    “我自己来。”宁祯说。
    盛长裕:“顺手的事。”
    宁祯:你再顺手,我也不敢叫你伺候穿衣。
    她心中腹诽,面上不敢表露,急忙走过去,把胳膊伸进衣服上。
    盛长裕放了手,衣裳重量落在宁祯的肩背,厚重又暖和。
    一行人上了顶楼。
    顶楼安置了五个遮阳伞和桌椅,平时可以喝咖啡闲聊。
    夜幕下,处处烟火璀璨,把顶楼照亮。
    一张桌子上,放了四五盏汽灯照明。
    旁边放着几个烟花。
    孟昕良点燃一根烟,用烟头去点烟花的引线。
    很快,银花在头顶炸开,绚烂至极。
    宁祯和盛长裕并肩而立,都仰头看着夜空的烟火。
    盛长裕侧脸,瞥了眼她。
    宁祯没有和他对视,不太想交谈。
    “督军,您要放一个吗?”宁以安问。
    盛长裕:“行。”
    他把最后一个烟花点燃。
    他站在旁边,烟花似在他身边炸开,眸色安静。
    宁祯觉得他在透过烟花看她。
    望过去时,他目光放空,并没有将她放在眼睛里。
    一场烟火放完,四个人在楼顶吹了片刻的凉风,欣赏远处城中的烟火盛景。
    辞旧迎新的夜是最漂亮的,任何时节都不敌它万一。
    下楼时,孟昕良、宁以安走在前面,宁祯和盛长裕稍后。
    她无意识踏空了一步,差点崴了脚。
    ——可能是太累了,打牌耗尽了她的脑子。
    盛长裕扶了她。
    “慢点。”
    “好。”
    楼梯不够亮,有随从在前面拎着汽灯迎接,盛长裕没有松开宁祯的胳膊。
    宁祯像是被他拎着下楼的,宛如一只被捏住翅膀的小鸡仔。
    这个比喻,莫名出现在她心头。于是她不自在这样走路,又很想笑,在黑暗中努力憋着。
    盛长裕:“你偷乐什么?”
    宁祯急忙否认:“没有。”
    “真没有?”他凑近几分,想要看她的表情。
    呼吸陡然贴近,宁祯能嗅到男人带着烟草的清冽,心猛然直跳。
    她往后一躲。
    这一躲太急切又太用力,宁祯的头在墙壁上狠狠磕了下。
    咚地一声。
    孟昕良和宁以安都驻足回头,异口同声问:“谁撞了头?”
    宁祯疼得吸气,又努力维持镇定:“是我。”
    “太困了,拿头撞墙?”宁以安问。
    宁祯:“……”你是亲大哥。
    盛长裕松开了她的胳膊,但他掌心的温度、手指握紧时的触感,良久都在。
    宁祯还以为他要下去,不成想,他的手摸她的后脑勺,摸到了她捂住痛处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