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事儿办不好。
    反正啊，穷，加上人多，就等于事儿多！
    村里的社员可是能因为一根儿葱就打起来的！
    蒋田丰：“嗯嗯嗯，我知道，不过我们还是要盘一盘村里的钱，得先把钱给备着，不然万一林念同志成功了，我们这里却不来气儿，那咋整？”
    作为林念的无脑粉，蒋田丰的理智认为这件事儿很难，不见得能做得成，但是感情上，他觉得林念无往不利，她开口的事情，绝对没有不成的！
    ……
    胜利化肥厂。
    厂里这几天人心惶惶的。
    杜家宝一案把销售科科长，一个主管生产的厂长，两个销售员，两个库管给牵扯进去了。
    妈滴，这几个人和杜家宝勾结，倒腾化肥给黑市！
    仙人哟，听说过黑市卖吃卖穿的，可从来没有听说过黑市卖化肥的啊！
    土地又不是私有制，社员谁会去黑市买化肥？
    厂里的人不清楚他们是怎么个操作手段，但杜家宝交代了。
    局里的人清楚。
    手段和猫腻大胆又粗糙，偏生还被他们给做成了！
    这就……
    反正是厂里把化肥给黑市，黑市那头由杜家宝把化肥的来历洗白，加价卖给急需的县乡。
    溢价化肥嘛，下面的县城想要化肥，自然会想办法去抹平多余的账。
    比如说采购一千吨化肥，这边儿实际只给八百吨的化肥。
    上面的政策再严格，下面也有对策，也能找到空子钻。
    这回是啥事儿呢。
    因为杜家宝集团被端，那些没来得及出手的化肥就砸在手里了。
    现在的厂子虽然说生产的东西供不应求，但是化肥厂突然多了那么多计划外的产能，卖是能卖出去，可是要通过各级部门去询问各个县乡，这就……
    丢大人了！
    多了五千吨的计划外产能啊！
    而且这个时候春耕早就过了！
    厂里开会商量这件事，觉得如果能将这批计划外产能悄咪咪卖到外地去，那是最好的！
    厂里至少在市里能保住点儿脸面。
    “派销售员出差，走远点吧，这批化肥，厂里可以让利一批化肥袋子。”
    计划经济，让钱是不可能的，出厂价都是定死了的！
    而且，化肥袋子这种东西，也是好东西！
    可以用来装粮食或者是装别的，甚至有些社员会拆洗干净，用来做背心内裤穿。
    “嗯，现在只有这个办法了！”
    “我觉得吧，如果能尽快处理出去，我们可以多给几年的化肥采购指标。”
    “运费也可以由厂里来贴，毕竟同样的价格，人家在当地化肥厂拿又不摊运费！”
    “对对对！”
    “一个县城也就是几百到三千吨左右的量，又不是春耕之前……五千吨……”
    “得多跑几个县。”
    销售科单独开会，要把几个销售员儿全部派出去。
    每个销售员都在叫苦，这么热的天谁想出去跑啊，况且以前都是别人求着他们，根本就不需要他们到处去跑销售。
    担着个销售员的名头，不过是在办公室拿拿架子，递递申请，上头批准了，就给开提货条子啥的。
    反正活儿不多，天天坐办公室被人捧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