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清持闻言，神色却有些不自然。
    并非出了事。
    但原因也不好意思说出口。
    他只是……
    做了个噩梦。
    那个梦里，有叶清月。
    是长大后的叶清月。
    尽管看不清脸，但梦里的他，却很确信，这女人就是叶清月。
    叶清月趴在桌边，手边还放着几个酒瓶，看样子是喝多了。
    梦里，叶清月对他说：“不要成为我的家人，会没好下场的……”
    没好下场？
    从梦里惊醒后，霍清持想到梦里叶清月说的话，觉得梦只是梦……吧？
    毕竟，现实中，叶清月虽然刚分家，日子不算富裕，但家人都陪在身边，明明很幸福。
    可梦里那个叶清月，却如此悲伤、孤独。
    光是想想那单薄的肩膀，霍清持就觉得无法呼吸。
    他算过了时间，如果临时折返回向阳村，去看一眼叶清月，只要在第二天早上赶回来，是不耽搁正事的。
    所以，霍清持直接就跑回来了。
    霍清持第一次知道，原来自己也有如此不理智的时候。
    不过，还好。
    霍清持一点也不后悔，反而无比庆幸，自己能够回来。
    想到冲进火海中，看到柱子往叶清月身上砸的那一幕，霍清持直到现在，心脏都会忍不住加速，感到绝望。
    “如果是生意上的事，可以不用勉强跟我讲。”
    叶清月看霍清持脸色不太好，似乎不想说的样子，也没有追问。
    毕竟，这些涉及到机密。
    她和霍清持又没认识多久，逼着霍清持说这些，有点没边界感了。
    “不是这样的。”
    霍清持连忙解释。
    就算再重要的生意，对外人不可说的机密，他都不会瞒着叶清月。
    只是这件事，有些难以启齿。
    “等以后。”
    霍清持犹豫了一下，说道：“以后有机会，我一定告诉你。”
    现在说这些，太暧昧。
    叶清月才刚经历那么不好的事，哪里适合聊这些？
    霍清持分得清场合，不会因为自己的私心，非得叶清月配合自己。
    “嗯。”
    叶清月只当霍清持是在缓和气氛，倒没当真。
    “不过，不管如何，还是要多谢你。”
    叶清月还记得霍清持跟着自己冲进火场的事。
    尽管那时她可以带着叶向红进空间躲开柱子，可霍清持救了她也是事实。
    还是……
    冒着生命危险。
    想到这里，叶清月拧了拧眉，忽然抓住了霍清持的手腕，“霍同志。”
    “呃？”
    霍清持声音都显得局促了些。
    无它。
    只因手腕上那一片温热。
    尽管曾被叶清月把脉，两人有过肌肤接触。
    可像这样被叶清月牢牢抓住手腕，还是第一次。
    叶清月的手腕并非书里描写闺秀小姐那样，柔弱无骨，细腻光滑。
    不如说，这只手其实有些粗糙，但皮肤并不硬，反而有些柔软。
    或许是平时做多了农活的缘故，叶清月的手指上有些薄茧。
    紧贴在霍清持的手腕上时，带了些许的压力，让霍清持越发清晰地感知到——
    自己正被叶清月抓着手腕。
    他也发现了一个秘密。
    原来，叶清月的体温，是要比他低一些的。
    还是说，他现在的体温太高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