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是陆向阳。
    只要大房开了口，陆代荷是不会拒绝的。
    在她看来，孩子的教育是最重要的。
    自己要带白凝雨上门，这是关于一个学生一辈子的大事，陆代荷自然不会说什么。
    听祝穗岁这么说，白凝雨也不扭捏了。
    回头和白父白母说了。
    白父到底是银行里的，一听这话，就知道祝穗岁是真的上心，把白凝雨当朋友。
    这些日子，白家也承了不少恩情。
    白父全都记得。
    他想了想就道：“起码的礼数不能没了，咱们不能空手上门。”
    不过那些烟酒什么的不能送，俗气的很。
    人家也不一定喜欢，说不准还反感。
    白父通晓人情世故的重要性，送陆代荷这样的人家，反而心意更重要。
    他准备了一些自家亲手做的干货，就让白凝雨带过去就是。
    这些东西，今天吃饭就能做上。
    不值钱，但都是心意和手艺。
    东西得送到位，还得人家能收，不能给人添麻烦。
    白凝雨听了话，拿着这些就和祝穗岁走了。
    祝穗岁看她这样，也没说什么。
    礼多人不怪。
    别人要不要别管，得先做。
    等到了陆代荷家。
    门早早的就开了。
    陆代荷今日特意请了假，就等着祝穗岁上门来估分呢。
    她也很激动。
    这三日，过得比祝穗岁还难熬。
    每天都睡不好，又是兴奋又是激动，还有点担心。
    她就在想一个问题。
    祝穗岁这一次高考，能不能考出预考那样的成绩。
    “大姑！”
    祝穗岁现在的嘴是越来越甜了，跑进门就喊人，顺道跟人介绍了白凝雨。
    陆代荷给一个估分是估，给两个也是。
    她当然不会觉得什么，看白凝雨还拿东西来，故作责怪，“你这孩子，来就来还拿东西干什么，真是好的不学学坏的。”
    白凝雨还是有点局促的，虽然她是正儿八经的四九城本地人，不过面对陆代荷这种身份的，就是学生面对老师领导的感觉，这是一种敬畏之心。
    不过见到陆代荷这样，如沐春风的，看着她也没那么严肃，带了点温柔，白凝雨就没那么紧张了。
    她小声道：“辛苦陆老师了。”
    跟着祝穗岁叫大姑不太好，要是叫阿姨或者婶婶，又觉得不合适，想来想去，还是叫老师最好。
    陆代荷很多年没做过老师了，虽然在教育局上班，不过其实最喜欢听的，确实是别人喊她老师，这是一份光荣的职业，至少陆代荷觉得是。
    看着被自己教育出来的学生，成为国家栋梁，那种成就满足感，是任何东西都带不来的。
    白凝雨这么一叫，倒是正中下怀。
    陆代荷笑得合不拢嘴，“快进来吧，先估分。”
    她已经弄来了试卷和正确答案，家里面之前为了给祝穗岁和陆向阳补习，还弄了一块小黑板来，现在正好派上用场。
    陆代荷道：“那就先从语文开始吧。”
    祝穗岁和白凝雨在沙发上坐着，前面摆了纸笔，其实这些题目，祝穗岁还全都记得，她的记忆力是真的超群，对于自己写的答案，甚至都还记得一清二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