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呦呦一脸的敢怒不敢骂：“不是大人说不让我嬉皮笑脸，不让我做任何表情的吗？我可是严格按您吩咐的去做，眼珠子都不敢多眨一下。”
    瓦达突然想抽自己大嘴巴子，细作太听话了，他能怎么迁怒？
    这几天的傻等只能自认倒霉。
    不过，
    “这几日我一来你就面无表情的，我哥没问你为什么这么反常吗？”
    鹿呦呦冲瓦达竖起了大拇指，一脸崇拜道：“你怎么知道海神大人问了？”
    瓦达连笑容都欠奉，直接问道：“你是怎么蒙混过关的？”
    鹿呦呦神秘兮兮地回道：“我跟海神大人说，我有点怕你。海神大人就问我为什么怕，我说你看着就不像个好鲛人……”
    瓦达：……这个理由，竟然令他无言以对。
    不过，在他哥那……也能说的过去。
    瓦达冷笑道：“想必你说出这个理由的时候，我哥也在陪你笑话我吧。”
    鹿呦呦心中微顿，果断摇了摇头：“这倒没有，就是揪了揪我的耳朵，跟我说你是他至亲的弟弟，不准我那样说你。他还如数家珍的给我讲了很多你们以前的事，说你小时候特乖……”
    随着鹿呦呦的声音，瓦达眼前浮现出一幕幕他跟桑禹相处时的画面，眸光闪烁，最后皆归于空寂……
    “闭嘴！”
    不想继续听自己跟桑禹之间的点点滴滴，瓦达表情不悦地制止鹿呦呦道。
    开弓没有回头箭，既然已经做了，那便做到底，他不允许自己后悔！
    鹿呦呦似乎被瓦达的呵斥吓了一跳，立马闭紧了嘴巴。
    刚刚她一边说，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瓦达，他眼中根本没有任何悔意，眼底就算偶尔有异样，也会很快被怒意所占据，也不知道他怒个什么劲儿。
    唉，刚刚她跟瓦达说的那些他跟桑禹之间的事，都是桑禹的美好回忆，面对亲弟弟的背叛，只希望桑禹别太难过吧。
    瓦达脸色十分难看，瞥了一眼受到惊吓的鹿呦呦，语气阴郁道：“你知道我为何要跟凌红莲合作吗？”
    鹿呦呦眨了眨眼睛，小心翼翼地问道：“这些是小鹿能知道的吗？确定不会杀人灭口吗？”
    对于鹿呦呦的有分寸，瓦达还是很欣赏的。他也没有真的想跟她解剖自己内心深处对桑禹的嫉妒和不满。
    斜睨着鹿呦呦，瓦达阴柔的脸上扬起恶劣的笑：“所以，不该知道的别乱打听，不该说的话也别乱说。日后，像这种我哥单方面美好的回忆就不用向我汇报了，那样只会让我觉得自己是个笑话。”
    最后这句话刚说出，瓦达脸上颇有些懊恼，眸光散漫地嗤笑道：“他生来高贵，哪哪都高贵，看到的也只是他想看到的罢了，又怎么会理解别人内心的痛苦卑微。”
    话落，将视线转移到鹿呦呦脸上的时候，瓦达的表情有些错愕，皱着眉道：“你眼睛怎么红了？”
    鹿呦呦眼睛红红的，声音也带着哽咽：“一想到大人以前因为过得水深火热，所以才痛苦卑微，我这心里就哇凉哇凉的，想哭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