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个数字，顾苒苒属实被震惊到了。
    本以为她拿到手的一个亿已然是天价，没想到进一趟拍卖行竟然翻了十倍。
    这么看来，夏可拿的那五万提成属实是洒洒水。
    “吓到了吧。”夏可粲然一笑，“不过这里面的水很深，卖家能得到的，恐怕只有一半。”
    她将这几日知道的拍卖行内幕当做瓜一样跟顾苒苒分享，顾苒苒听的格外起劲。
    看来，老孙在这中间挣了大钱，但是这个钱也只有他们挣。
    如果是她这种门外汉找上拍卖行，没准对方开出的条件更为苛刻，扣除各类税费、对赌协议，到手的钱估计也多不了多少。
    更何况，去拍卖行就得抛头露面，危险性实在太大。
    到时候有命挣钱没命花，可不划算。
    顾苒苒勾了勾唇角，“你好好干，以后有拍卖行的瓜可以说给我听。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江城某高端会所。
    包厢里五六个超空姐的女人围在高志国和老孙两侧。
    茶几上放着百万一瓶的洋酒，还有昂贵的香槟。
    高志国凑到老孙耳边压低声音说道，“老孙，我转了五千万到你卡里，你可别嫌少。”
    对于业内人士而言，拍卖行的消息几乎是透明的。
    更何况这次他的两幅画拍出十个亿，直接打破国内记录。
    这种情况下，不给老孙点好处费说不过去。
    老孙一脸诧异，“什么时候转的，我怎么没收到提醒。”
    他没想过要从高志国那里分到一杯羹，毕竟这次拍卖之所以能成，也是靠着高志国自己的人脉操作。
    况且他知道，这个钱不是白拿的，或许是上一次帮忙的酬谢，也可能是下次帮忙的邀约。
    高志国狡黠的眯着眼，“就刚刚转的，你可不准退。”
    这次买卖是他在古董界挣钱最多的单笔交易，也给他提供了一次绝好的机缘，让他认识了一个政界大佬。
    若是能抱住他的大腿，以后自己就相当于多了一张通行证。
    老孙拿出手机看了一眼，果然看到银行短信。
    他将手机微信打开，找到跟毛女士的聊天记录说道，“老高，你自己看看，人家姑娘家现在没有古董了。”
    “除非她掘了一个古墓，不然哪来那么多东西卖？”
    高志国抬眸看着他，“你别说，还真有这种可能。”
    那些字画可都是两千年前的，谁家代代相传能保存的这么完好？除非是从墓地里现拿出来的。
    老孙有些无语，“你真敢想。”
    江城在龙国历史上并不是哪朝古都，甚至多数时期都是作为蛮荒之地存在，哪来的古墓挖掘。
    “不管这些了。”高志国将杯子端起递到老孙手中，“咱们今晚不醉不归。”
    他知道老孙是个榆木疙瘩，不能操之过急，只能徐徐图之了。
    *
    跟夏可吃完饭，二人一前一后走出饭店准备去看电影。
    顾苒苒手机上的智能安防发出提醒，她点进去看了一眼，缸里出现的是平板电脑。
    难道是沈墨渊录制的视频传回来了？
    顾苒苒顿在原地说道，“那个，我突然想起来，家里的鸡还没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