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体验，她这辈子不曾有过。
    顾苒苒很好奇，等待着静贵妃说出一个数字。
    是七次还是五次？
    静贵妃声音如同蚊吟，“陛下一夜未曾消停。”
    顾苒苒震惊，原本还以为是几次，没想到是从未停止。
    皇帝果然666。
    听到这么刺激的八卦，顾苒苒内心也跟着激动了好久。
    旋即，她想到一个问题：静贵妃让她进宫就是为了感谢她？
    大可不必这般费周折吧。
    刚这般想着，静贵妃再次开口，“只是……”
    “只是，昨夜陛下有些亢奋，将衣服撕毁了。”
    静贵妃从床榻上拿起昨天那件黑丝吊带。
    顾苒苒看了一眼，难掩震惊。
    原本的黑丝吊带现在分成了黑丝和吊带两部分。
    皇帝几乎把衣服撕成了布条，可见昨晚场面之激烈。
    “德阳。”静贵妃满脸急切，“你可还有此类衣服？”
    “陛下今夜没准还会来。”
    顾苒苒对静贵妃的敬业精神实在是佩服。
    怪不得都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。
    至于衣服嘛，她多的是，除了吊带还有各种款式，只怕皇帝今后要腿软咯。
    顾苒苒扬唇笑着说道，“恭喜娘娘，德阳这就回王府给您准备。”
    其实东西都在空间里，只是她不方便一次性取出太多。
    静贵妃听闻还有衣服，激动的心跳都失了一拍。
    她对着梅雪使了一个眼色，梅雪拿出一叠银票递给主子。
    “公主。”静贵妃将银票塞到顾苒苒手上，“这些银子你务必收下。”
    顾苒苒现在是个生意人。
    对于银子肯定来者不拒。
    出于礼数，她还是稍稍推脱了一下，“娘娘这是把德阳当外人。”
    “昨日还说情同姐妹呢。”
    静贵妃这次没有松口，她凝视着顾苒苒道，“本宫有一事相求，只怕会让你为难。”
    顾苒苒没有接话，等待着对方说完。
    静贵妃顿了几息，“这些衣物，本宫想独享。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顾苒苒对于这个要求并未感到吃惊。
    情趣内衣在后宫中绝对算的上核心技术。
    就算其余妃嫔想模仿，也没办法寻到这些材质。
    唯有一点，原本是想直供给‘天上人间’的姑娘们。
    若是被静贵妃垄断，自然没办法再卖给她们。
    顾苒苒决定将事情讲清楚，省得以后有什么纠葛。
    “娘娘，上回宫宴，我让陛下出银子开成衣铺子的事你应当知晓。”
    “原本这些衣服我是打算公开售卖。”
    那次宫宴静贵妃并未参加，但是这事她确实有所耳闻。
    顾苒苒故意隐去被人举告，有伤风化这节。
    静贵妃握着银票的手松开，旋即秀眉蹙起，陷入沉思。
    过了几息，她再次开口，“本宫娘家颇有家财。”
    “新近在青州买了两个庄子和一处宅院。”
    “待到翻修结束，都赠予公主。”
    顾苒苒心中直呼666。
    静贵妃果然够豪气。
    又是宅子又是庄子，谁能抵抗的了这种诱惑。
    顾苒苒推辞了几次，静贵妃就差没发火了。
    ‘无可奈何’之下，她只好答应‘暂时替她保管’。
    *
    接下来的好几天时间，安平帝都宿在瑶华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