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至感觉责任重大，他郑重一拜，“承蒙公主信任，属下定然不负嘱托。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第二天卯时刚过，顾苒苒和沈墨渊已经用过早膳。
    几人到了凉州城郊外，选好一处空地后，她将那辆运输直升机从空间取了出来。
    沈墨渊学的飞机比眼前这架要小一些，但是上面的按钮一模一样。
    顾苒苒坐在副驾，绑好安全带以后鼓励道，“墨渊，别紧张，你可以的。”
    沈墨渊发现女人说话都有些哆嗦，“苒苒，这话该我对你说。”
    “教练说了，我开的很好，你无须担心。”
    顾苒苒深呼吸了一口气，“嘿嘿，被你看出来了，我确实有点紧张。”
    第一次坐直升机，还是无证驾驶，说不紧张那是假的。
    后面包括赤影和司刹在内的十人心中也有忐忑，皆盯着沈墨渊操作。
    沈墨渊回忆了一下教练说的各种要领，逐一检查各项指标后，推动操作杆开始起飞。
    螺旋桨巨大的冲击力把地面的树木吹的弯了腰，眼见着，凉州城越来越远，也越来越小。
    顾苒苒将视线挪到外面。
    从这个角度来看，外面依旧是一片破败之景。
    看来她要走的路还有很远。
    约莫飞了五个多小时，已经可以看到有灾民逃荒。
    顾苒苒悲从中来，“这次回去以后，抓紧成立善堂。”
    “以后用每年利润的一成专门救贫救灾。”
    她最近已经意识到，单纯的靠这种发生一次出手一次，不仅效率低，而且效果差。
    况且她跟沈墨渊精力有限，不可能每次都亲力亲为。
    沈墨渊突然有个想法，他侧头看着顾苒苒说道，“你不是要在各州开铺子吗？”
    “正好用我们自己人办理此事。”
    顾苒苒思索了一会点头赞同，“善堂最大的问题在于管理。”
    “若是心术不正之人插手，我们给出去的钱，最后很难落到百姓手中。”
    沈墨渊凤眸微微挑起，“各州负责人可以从影舞阁和青冥卫中挑选。”
    他们都是绝对可信之人，定然不会干中饱私囊之事。
    顾苒苒若有所思后夸道，“说的非常好，看来你最近已经开始学习企业管理之事。”
    夸完以后，顾苒苒补充了一点，“这些负责之人可以两到三年轮动一次。”
    “根据业绩考核，给予奖励或者惩罚。”
    考核监督在任何企业都是不可或缺的。
    让这些暗卫上刀山下火海他们可能眉头都不眨一下，但是真换作糖衣炮弹，他们不一定顶得住。
    人性，不能拿来考验。
    沈墨渊眸光微闪，“苒苒说的才是精髓，看来我要学的依旧很多。”
    最近他确实在听明叔推荐的几本书。
    越听他越发觉得，经商之道十分复杂，甚至难于行军打仗。
    说话间，沈墨渊将直升机停在一处空地。
    顾苒苒从空间中拿出一部分吃喝物资以及帐篷、皮划艇。
    她对着一个青冥卫队员说道，“你在此处负责物资发放，防止哄抢。”
    为了确保他的安全，顾苒苒还给了他一支手枪。
    真到了关键时刻，肯定能起到震慑作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