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。”周知州乐得合不拢嘴，“睡睡睡睡。”
    夜深人静。
    牧兴辰躺在床上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    他索性起身，站到窗前，借着屋内灯光，能看到窗外飘雪。
    说不出来的孤寂感翻涌上来。
    牧兴辰忍不住重重叹了口气，“哎……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第二天。
    秦舒睁开眼就看到牧野满眼笑意的看着她，见她醒来，眼底笑意加深了些。
    秦舒：“……”
    两人起床洗漱。
    下楼吃早饭时，秦舒想到了一件事，关于舒如烨的。
    舒如烨之前因为案子的事情专门跑到松市去找她，还认她当妹妹这件事情，她觉得有些奇怪。
    当时她也忙，当时应该是急着参加第一次训练吧，有些东西没有去过多询问，后面也忙，根本没时间去想这些。
    可以说……她完全把这件事情忘在脑后了。
    突然想起来这件事，是因为她昨晚做梦突然梦到舒如烨，满眼笑意的叫她妹妹。
    她才突然记起了有这么一个，她当时认的干哥哥。
    现在回想一下，很多东西是说不通且有一些奇怪的地方。
    总感觉有什么地方怪怪的，她内心有一些猜测，想去验证一下。
    反正已经回来了，正好过去看看瞧瞧，试探一下之类的。
    秦舒抬眼看向牧野，“牧野。”
    “嗯？”牧野回身，目光落在媳妇身上，“怎么了媳妇儿？”
    秦舒问，“今天家里面有事吗？”
    牧野语气不太确定道，“不太确定，我得问一问。”
    牧野走到媳妇儿身边，“媳妇儿是有什么事情吗？”
    秦舒回，“嗯，我想去一个地方，去看一个人，不知道离这里远不远。”
    牧野问，“媳妇儿要去哪儿？”
    秦舒想了一下出声回答，“城东单公安分局，舒如烨。”
    牧野微愣，“舒如烨？”
    秦舒点头。
    牧野一笑，“正好，我也想见见他。”
    秦舒眼露疑惑，“你认识？”
    “不认识。”牧野问，“媳妇儿你认识他？”
    秦舒回，“嗯。”
    “是这样…”
    秦舒把之前的事情都一说了出来。
    牧野听完后陷入了短暂的沉默。
    片刻沉默后，牧野抬眼看着秦舒，“媳妇儿。”
    秦舒：“嗯？”
    牧野道，“如果说我知道他的名字是因为，他给你寄了很多东西，寄到的都是台石县公安局，之前的李队长找到我，我没听媳妇儿你跟我说起过这人，就去邮局，让邮局的工作同志把这些东西全给原路退回去了。”
    秦舒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，“退回去是对的，主要也不是很熟，突然来这一出，有些奇怪。”
    “他认我为妹妹这一点就有些奇怪，当时我又急着去参加训练，然后又想到人家大老远的过来拒绝好像也不太好，就同意了。”
    “现在回想一下，有很多不太对劲的地方。”
    “我心中有猜测他应该是知道些，又不好说出来。”
    牧野问，“媳妇儿心中的猜测指的是身世？”
    秦舒点头，“嗯。”
    牧野伸出手，揉了揉媳妇儿脑袋，“一会儿吃了早饭就过去。”
    秦舒看着牧野道，“如果要买年货那些，那咱们就下午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