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局长。”
    “局长……”
    在场公安同志打完招呼赶紧走人，免得一会儿火烧到自已身上。
    聪明的人赶紧溜走，不聪明的……还在傻傻的穿在那里。
    许局长目光落在宋凌霄，秦舒身上，看着两人，情绪说不出来的复杂。
    一个是他看中的人，一个是上级领导看中的人。
    当然是上级领导的人更为重要一些，毕竟是领导。
    许局长各看了两人一眼，“宋凌霄，秦队长，你们两位我到办公室一趟吧。”
    宋凌霄：“是。”
    秦舒点了点头。
    许局长出声，“其他人该干什么干什么去，别搁这站着！”
    公安同志们也开口道，“都散了！散了！”
    公安的人都散了。
    张成，范阅生，陈铭没动，看着秦舒，等着秦舒回答。
    许局长：“……”
    秦舒：“……”
    秦舒看着三人，“先回去吧，我去聊聊。”
    张成三人立马点了点头，转身离开。
    这一幕落在许局长眼里。
    他：“……”
    算了……
    反正都不会听他的话。
    许局长转过身带着秦舒，宋凌霄回了他办公室。
    各自坐下。
    许局长坐在最上方。
    秦舒，宋凌霄相对而坐。
    许局长目光落在秦舒身上，“秦队长，事情是这样，高考这个消息一出，就咱们市公安局，每天都有打报告离职的，说要专心去参加高考。”
    “这走的人多，公安局里面人手有些不够，事情也比较多，宋队长手里离职了几个，宋队长又听到你们七位都要去参加高考，心里面可能有些生气。”
    秦舒静静看着许局长不说话。
    许局长继续说着，神色复杂，“因为他觉得……领导对你们的栽培期望很大。”
    “再一个你们的能力不差，你们离职的话对于我们公安这边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损失。”
    “秦队，你想一想，就你们的能力，整个省不说第一，那也是第二吧？”
    “省里面想要再培养出你们这样的优秀同志来，可能还不知道要花费多少心血。”
    “重点是，可能花费了心血，最后培养出来的可能还倒不到你们这一步。”
    秦舒没说话。
    许局长说完沉默了好一会儿，又看着秦舒道，“秦队长，我还是希望你们能再考虑考虑，或者是说分开考。”
    秦舒看着许局长，“许局长，关于我们高考这件事情，大爷那边已经同意了。”
    她话锋一转，“那换句话来说，换作许局长你，你会选择不参加高考？”
    许局长瞬间沉默，没有说话。
    秦舒扫了一眼许局长，“许局长你沉默，就说明你心中已经有了答案。”
    她声音停顿了一下，又看向宋凌霄，“有些话，就没必要说得那么过了。”
    许局长：“……”
    宋凌霄：“……”
    没什么可说的，秦舒你不想多说，该说的说完转身离开。
    许局长，宋凌霄的话并不能阻止秦舒七人参加高考。
    时间一晃，距离高考时间越来越近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宋凌霄回家路上，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声音，“宋队长？”
    宋凌霄听着这声音有些耳熟，不假思索转头看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