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进展也没有。”
    “我看就是故意的！”陈铭捏着拳头，一脸愤慨，“故意跟我们出个难题。”
    顾乘风扫了两人一眼，“抱怨也没用。”
    秦舒收起思绪，“我们再核对核对看看，有什么地方遗漏的。”
    对完后，秦舒发现，之前她让查的，就是从宋凌霄办案开始，抓捕被判刑那种犯罪份子，有没有已经改造结束的。
    以及有没有私自逃跑那种情况，还没给一准确的答复。
    “那边还没出结果。”秦舒看向负责这方面的顾乘风，“之前被宋凌霄送进去的那些人。”
    顾乘风摇头，“还没有。”
    秦舒还想说什么，“还有……”
    利枫声音突然响起，“秦队。”
    秦舒目光一下子落在利枫身上。
    利枫抬手一指，“这儿。”
    秦舒凑过去一看。
    利枫指的是之前她询问何秀当初是怎么跟宋凌霄认识的。
    何秀当时没有回答，且露出痛苦神色，她就没再问了。
    其他人也跟着凑了过来。
    “这个……”利枫问，“能问出来吗？”
    顾乘风道，“一般难以启齿的话，可能涉及到那些不太好方面。”
    范阅生问，“万一是流氓呢？”
    张成道，“意思都差不多。”
    袁满问，“要不再去问问？”
    “嗯……”秦舒声音迟疑，“倒也不用。”
    几人：“？？？”
    秦舒话锋一转，“找许局长。”
    “宋凌霄是……”
    秦舒话才开口，办公室门突然被一把推开，许局长兴奋冲了进来，“秦舒。”
    “秦舒。”
    秦舒七人：“？”
    许局长这副激动模样还是第一次见。
    许局长道，“好消息。”
    秦舒七人闻言，目光齐齐汇聚在许局长身上。
    这个时段好消息，可能会是跟宋凌霄有关。
    “查到了。”许局长道，“是有一个人，释放出来了。”
    “不对。”
    “ 是半年前释放出来的，但是在前段时间，这人突然没了踪迹，从当地消失了。”
    “身形体型，特征都跟这人对得上。”
    “还有就是，这个人跟凌霄那边确实有一个很大的过节，这个人也涉及到跟何同志有一定关系。”
    “换句话来说，何同志跟凌霄走到一块儿，也跟这个人脱不了关系。”
    说到这儿时，许局长的神色稍微也变得有些复杂起来。
    秦舒直接问，“流氓罪？”
    “差不多。”许局长点了点头，“按理来说应该毙了，后面又去求情了，换了。”
    秦舒：“……”
    她问：“家属求的情？”
    许局长摇头，“不。”
    秦舒七人：“？？”
    许局长回答，“是宋凌霄。”
    秦舒七人眼露震惊错愕：“……？”
    许局长苦笑一声，“他说那人还有年轻，应该给让人一次重新改过自新的机会。”
    秦舒神色变得复杂起来，“如果真的是他，那就说明，这人没有改过自新。”
    “他可能想过。”许局长叹了一口气，“但是事情并不是他想的那样。”
    秦舒问，“中间出了差错？”
    “他回来父母都没了。”许局长道，“姐姐投河自尽了。”
    “在当地也抬不起头，处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