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抚卿道，“行，那你们坐，你们坐。”
    方亦凡道，“ 爸，你跟妈吃你们的饭，不用管我们，我们知道，我们知道坐。”
    舒迎悦看向余思念，“妈，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，我给你买了点东西回来，希望你消消气，消消火。”
    “别。”余思念拒绝，“东西我受不起，还是赶紧拿回去，拿给你亲妈吧，反正我也不是你亲妈，我也没有生你，也没有养你，我也没对你付出什么，你该孝敬孝顺的是你亲妈。”
    “妈…”舒迎悦看着余思念，“我亲妈是生我养我了，在我心里面妈您才是第一位，如果不是你，就没有我的今天，我人都不知道在哪儿。”
    余思念冷哼，“那可不好说。”
    她挑眉瞥了一眼舒迎悦，“你能力强，厉害着，就算不用我你也能有今天的这番成就。”
    “拿不到的。”舒迎悦摇头，“不会有成就的。”
    舒迎悦放低姿态，主动道歉，“妈，你别生气了，我知道错了，是我的错，对不起，原谅我好不好？”
    余思念不说话。
    方亦凡出声帮舒迎悦说话，“妈，我知道你在生悦悦的气，悦悦她这两天确实忙，忙着忙着可能就忘了，她也没有其他的想法，没有坏心思。”
    余思念道，“我也没有说她有坏心思。”
    方亦凡道，“我知道。”
    舒迎悦继续低头认错，“妈，是我，是我，是我说错话了。”
    余思念冷哼，“哼。”
    舒抚卿出来打和，“好了好了，没有那么多事情，大家都是好好的，哪有那么多心思？”
    他看着余思念，“孩子嘛，都会犯错，念念你大人不计小人过，这次就算了。”
    “哼。”余思念冷哼，“行吧，行吧。”
    余思念道，“你爸都把话说成这份上了，我也不好再多说什么，这次就这样吧。”
    “妈妈真好！”舒迎悦兴奋道，“妈妈爸爸都好！”
    “好！”舒抚卿笑了笑，“都好，都不错！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舒迎悦，方亦凡笑着出了舒家。
    前脚出舒家，后脚面色就阴沉了下来。
    舒迎悦压低声音，“要动手？”
    方亦凡道，“我先问问。”
    舒迎悦催促，“那尽快。”
    她不想受余思念那贱人的气！
    那贱人还给她摆脸，敬酒不吃吃罚酒！
    ……
    秦舒回到京市第一件事，找到领导，“秦慕瑶，什么情况？”
    直系领导不疾不徐，“查到秦慕瑶有跟特务接触的痕迹。”
    秦舒盯着直系领导，“确定？”
    直系领导拿出一张照片，推到秦舒面前，“这个人。”
    秦舒目光落在照片上面，照片上的男人戴着眼镜，看起来斯斯文文的，明显的知识分子。
    年龄大概在…
    等等。
    这人好像她见过，之前在火车上面。
    之前在松市的时候，她跟利枫六人出任务，那一次好像是去西省还是哪儿，在火车站的时候有个外国人拿着相机到处拍。
    因为拍的照片，他们几个跟外国人起了一定冲突，要求外国人把胶卷拿下来。
    外国人听不懂，后面好像就是照片上这个人，出来给那外国人翻译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