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醒来，李淑芬笑着道：“阿瑶早上想吃什么？面条可以不？”
    “可以，我先去洗漱，”程瑶现在还有点懵，抓了抓头发，问，“妈，我昨晚是怎么回来的？”
    “还说呢！喝那么多酒，是丽娜哥哥和他们家保姆张妈送你回来的。”
    程瑶按了按太阳穴，“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了？”
    走了几步，程瑶又倒退回来，看着李淑芬，“妈，我昨晚没发酒疯吧？”
    “不知道，”李淑芬接着道：“反正丽娜哥哥和张妈送你回来后，你倒头就睡着了。”
    程瑶抓了抓头发，索性也不想那么多了，往洗手间走去。
    准备刷牙洗脸。
    李淑芬来厨房煮面条，是程瑶喜欢的雪菜肉丝面。
    洗漱好，李淑芬的面条也做好了。
    程瑶一边吃面，一边给楚丽娜打电话。
    楚丽娜应该是没醒，电话一直没人接。
    直至程瑶吃完一碗面条，楚丽娜的电话才打了过来，“喂，阿瑶。”
    程瑶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，让小狗蛋推自己，“丽娜，你现在感觉怎么样？”
    “还行吧，头有点疼，你呢？”楚丽娜问道。
    “我还行，”程瑶斟酌了下，又问，“那个，丽娜，我昨天晚上在你家应该没发酒疯吧？”
    “我不知道啊，”说着，楚丽娜抬头看向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楚南风，“哥，阿瑶昨晚发酒疯了没？”
    听到这话的张妈欲言又止。
    楚南风则是很淡定的道：“没有。”
    从屏幕里听到楚南风的回答，程瑶松了口气。
    幸好她酒品还算不错。
    没发酒疯。
    挂断电话后，楚丽娜看向楚南风，“哥，我昨晚是怎么回来的？”
    “阿瑶送你回来的。”楚南风回答。
    楚丽娜点点头，“那我没发酒疯吧？”
    “没发酒疯。”
    楚丽娜松了口气。
    楚南风接着道：“只不过是跑到卫生间在马桶里喝了几口水而已。”
    说起来。
    程瑶和楚丽娜还真是天生一对。
    一个喝醉了说自己是一朵花，拿着橘子打了一晚上的电话。
    还有一个狂喝马桶水。
    “噗！”楚丽娜刚塞到嘴里的三明治，瞬间就被吐了出来。
    “哥，你在跟我开玩笑吧的？”楚丽娜瞬间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    “你问问赵妈我有没有开玩笑。”
    赵妈看向楚丽娜，“小姐，先生真没跟您开玩笑.......”
    “那你不拦着我？”
    赵妈满脸无奈。
    楚南风悠悠地开口，“你一天天有使不完的牛劲，谁能拦得住？”
    “呜呜呜，我不干净了......”这简直比分手更让人难过。
    楚南风倒是淡定，“没事，咱家马桶刷的比较干净，还消过毒，你就喝了几口而已，无伤大雅。”
    楚丽娜拼命摇晃着楚南风的肩膀，“啊啊啊！楚南风，我要杀了你！”
    楚南风正襟危坐。
    几分钟后，楚丽娜勉强接受自己喝马桶水的事实，转头看向楚南风，龇牙威胁，“不许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！要不然，我就打你！”
    “嗯。”楚南风微微点头。
    楚丽娜又道：“连阿瑶也不能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