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相信你。”苏知瑜握紧云月仙的手，郑重点头，“长宁，不要伤害她，她说她已经改了。”
    穆长宁不敢置信：“她说您就信她？”
    “我始终相信，人之初性本善。”
    苏知瑜温柔地笑了笑，用包容仁慈的目光看着大家，“冤冤相报何时了？只有化干戈为玉帛，才能真正的快乐啊。孩子们，放下武器吧。”
    她把苏明月、方碧玉、云月仙紧紧护在身后。
    仿佛她们才是受害者。
    “！！！”
    夜九几乎要鼓起掌来，圣母，好大一坨圣母啊！
    圣光闪闪发亮，简直晃瞎狗眼。
    冥琊感到呼吸不畅，想要直接把这帮子人掐死，免得污了母上大人的眼睛。
    苏明珠撇了撇嘴，忽然感觉自己很亏。
    大姐二姐都叛乱过，还是活得那么滋润。她也谋划点坏事好了，反正也不会受到惩罚，闲着也是闲着。
    夜九散漫挑眉：“你怎么知道我不快乐？如果我非要杀了她们呢？”
    苏知瑜眸子中泪光微闪，缓缓露出笑容：“那你就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吧。”
    只要她在，天月国的任何一个子民，都不会受到伤害。
    闻言。
    穆长宁立刻挡在苏知瑜面前，把因抵挡帝褚玦力量震出的腥甜咽下，唇角扯出苦色。
    她与女王又有何异？
    只因为女王曾救过她的性命，便不论对错，都要护在女王的身前。
    小汤圆啧啧嘴。
    这仨小瘪三根本不可能改好不好？她们干的坏事还少么？人之初性本恶才对。
    冥琊等着母上大人下杀令。
    夜九却凉凉地勾唇：“既然如此，那好吧。”
    说完，便真的收了冰渊，只是示意冥琊注入黑雾控制那仨人。
    保证她们下次闹事时，可以一击毙命。
    冥琊微微颔首，三缕幽光从地上爬过，钻入三人的脊柱，直达大脑与四肢百骸。
    “你说她们会改正，爷等着看。”
    夜九扫过苏知瑜，又看了穆长宁一眼，转身瞬移消失。
    “都是好孩子……”苏知瑜点了点头，轻抚身后的三人，错过了她们阴冷的眼神。
    “母上大人怎么不杀了她？”冥琊冷哼。
    “杀了她多没意思？她早晚把自己作死。”夜九立在高楼之上，俯瞰混乱的锦绣城。
    看着圣母玛利亚自食恶果，不是更有意思？
    鬼兽仍在肆虐，百姓惊惶逃窜，横尸遍地。
    帝褚玦眸色深深：“过量的善良便是一种残忍。”
    苏知瑜可怜那仨人，谁来可怜这些无辜的百姓？
    以德报怨，何以报德？
    苏知瑜看了看穆长宁的伤势，又一次让她离开王宫去休息。
    这一次，穆长宁没有再偷偷留下。
    她走到城墙上，默默看了混乱的城市许久，最后主动请命离开锦绣城。这一走，便是真的走了。
    那位笑意温柔，善良悲悯的女子的恩情。
    她已经报答得太多了。
    足够了。
    穆长宁真的离开了，苏明月和方碧玉的复仇欲望再次高涨，但因为顾及夜九没有立刻动手。
    几日后，闭门思过的二王女苏明心被放出来。
    苏知瑜很是高兴，抱着二女儿喜极而泣，还大摆宴席庆祝，以安慰女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