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好。”帝褚玦说得轻描淡写。
    其实并不容易。
    更何况，还有人在暗地里使绊子，生怕他活着回去。
    但这不是坏事，至少在逼迫他成长这方面，算是一件好事。
    总有一天，他会亲手击败这些垫脚石！
    众人很快出了琅尘城池，进入北境森林中。
    整个官道都有夜府的夜枭卫守护。
    神灵大陆无处不是致命危险，寻常百姓虽都是紫灵，却也无法对抗这些危险。
    因为神灵大陆也不是所有人都能获得灵源。
    能否获得灵源，获得什么灵源，全凭天星神殿的神明任意恩赐。
    更多的普通人连紫灵十阶都到不了，更别提灵源了。
    夜九从车窗往外看。
    忽然，一座庙宇映入眼帘。
    庙宇大体为圣洁的白色，周围种满了一种清丽翠绿的大树，林荫之下，参拜者无数。
    她忍不住问：“那是什么？”
    白夙和东方凛同时看过去，停顿了一下。
    帝褚玦薄唇微启：“沧泉女神庙。”
    沧泉女神被誉为治愈之神，生命之神，大地之母。
    据说曾拯救过整个神灵大陆的人，因此四处都有她的庙宇，一年到头香火不断。
    马车经过大门时，夜九暼了那座雕像一眼。
    女神雕像一片纯白，面目朦胧模糊，只仔细看出温柔的神情，纤细的手捧着一汪泉水。
    那是沧泉，生命之泉，可涤清天下污孽。
    “亲眼见过女神的人寥寥可数，因此雕像的容貌并不清晰。”帝褚玦又道。
    白夙见夜九盯着庙宇，淡淡地说道：“家主，可要祭拜？”
    “祭拜什么？”
    东方凛立刻打断他的提议，“神明的眼里可没有我们这群蝼蚁，抓紧时间修炼比什么都强。”
    老白何时变得心软了？
    对他们的家主大人，居然有了一丝温柔。
    “嗯。”
    夜九慢悠悠转过头。
    “怎么了？”帝褚玦低眸，轻揉她的发顶。
    “没事。”她摇了摇头。
    只是觉得怪怪的，哪里怪怪的？一闪而过，她没有抓住。
    这一次的灵兽是在一个村庄里撒野，毁坏了不少庄稼建筑，还伤了人。
    村民们人心惶惶，见到夜府的人来了，立马涌上去。
    “白大人！东方大人！”
    “你们可算来了，我们差点被灵兽给吃了……”
    夜九走下马车。
    原本激动的人群寂静下来，纷纷露出不满的神情。
    “夜府猎怪，带家主来做什么？这不是拖后腿吗？”
    “是啊……等会她要是瞎指挥，倒霉的还是咱们……”
    “呸！”
    他们不敢大声说话，但说的人多了，话音自然就进了夜九的耳朵里。
    帝褚玦的眸色微凉。
    冥琊咬牙切齿：“闭嘴啊，可恶的人类！”
    “先去看那只灵兽吧。”
    夜九不甚在意，示意白夙带路。
    众人穿过乡间小路，来到村里堆放粮食的地方。
    那是一只巨大的火蜥蜴，正趴在烧得焦黑的粮食上，尾巴微微摇曳，火星子乱飞。
    其他地方也是一大片被火烧过的痕迹，灰尘在空中飞舞。
    八阶火蜥蜴！
    “筑结界，让爷来。”
    夜九扛起大剑，大步向火蜥蜴走去。
    村民们见她居然敢单挑火蜥蜴，一个个露出不屑、看笑话的表情。